“知意姐——”
沈星的聲音突然從遠處傳來。
陸堯動作一頓，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。
他想殺人。
許知意沒忍住，偏過頭，輕輕笑了一下。
沈星是故意的。
她和沈津找了好久，又看到那片盛大煙花，才順著方向找過來。
結果遠遠就看見陸堯離許知意很近，近得不像話。
她側頭看自家大哥。沈津站在那兒，眼眶微微發紅，卻遲遲沒有上前，就那樣看著，像被釘在了原地。
沈星心裡發酸，再也看不下去，才喊出了那一聲。
她拉著沈津走下臺階。
陸堯站起來，朝許知意伸出手。許知意把手搭上去，他輕輕一拽，把她拉了起來。
沈星小跑上去挽住許知意：“知意姐，你們怎麼跑這兒來了？怎麼沒等我呢？”
許知意和陸堯對視一眼，都想起剛才那場偷偷摸摸的“逃跑”，誰也沒說話。
沈津見他倆連這點小默契都自然得像與生俱來，只覺得心裡格外難堪。
他垂了垂眼，說：“回去吧。”
他現在只想冷靜一下。
陸堯也說：“知意，回去吧。過零點了，守歲也守了。”
許知意點點頭。
今晚收穫確實不小。
沈星說：“知意姐，我們送你吧，順路。陸堯哥不順路。”
陸堯看她一眼：“有什麼不順路的，都在一個方向。”
許知意擺擺手：“好了，先往前走吧。”
四人沿著江邊往回走。大部分人也都正往回走，路上人來人往，熱鬧仍沒散盡。
陸堯緊緊跟在許知意身側，替她擋著人流，防止別人撞到她。沈津也站在另一邊，像一左一右兩堵牆。
陸堯生得高大，身上那件大衣一看就價值不菲，氣場也很硬。
路人只看一眼，就知道這種人不好惹，紛紛自動避讓。
許知意走在中間，倒像被兩尊門神護著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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