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的壓低聲音:“再說了,你這傷是被人打了吧,你幹不過他,你說,你好歹找他訛點錢啊!這不白捱了嗎?”
王揚攥緊酒杯,指節發白:“我他媽……恨不得宰了那孫子。”
“宰了倒不至於。”男的湊近,“兄弟,咱不干犯法的事啊!”
王揚眼睛一下就紅了。
“你不懂,我,我咽不下心裡這口氣啊,我心裡苦啊!”
男的嘆了口氣:“那你就跟兄弟我說說,我給你出出主意。”
王楊是真家苦不想外揚,但一聽這話,心裡又憋不住了,苦悶的不得了,這些天!
那男的趁機給王楊又滿上了一杯酒,王楊倒豆子一樣全說了。
聽得那男的一會一驚呼,一會一哇操的。
男的眼睛一轉,:“你想想,你媳婦可是京大的。她為啥能從村裡考出來?還不是你供的?現在她翅膀硬了,幹出這種事,你要是不吭聲,以後更沒人把你當回事。”
王揚把酒杯重重一放:“那我能怎麼辦?我又沒本事,也沒錢。”
“要什麼本事?”瘦子說,“你不去鬧,他就當你怕了。你去他店門口鬧,越多人知道越好。他做生意的,最怕丟人。你鬧得越大,他越得拿錢堵你嘴。”
王揚愣愣地看著酒杯,半天沒吭聲。
男的又給他滿上:“你聽我的,明兒就去找他。別動手,就躺他門口,把事說出去。他打你,你就躺下,公安來了你也不怕。你才是苦主,光腳的不怕穿鞋的,你怕什麼?”
王揚猛地灌下那杯酒,眼睛紅得更厲害:“對……我不能就這麼算了。錢沒有,孩子也還小,我老婆還被人白睡了……這口氣,我咽不下去!”
男的拍拍他的肩:“這就對了,兄弟。來,喝!”
王楊說:“兄弟,還是你好,你放心,等我拿到錢了,我就請你吃飯。”兩人又碰了下杯。
屋子裡酒氣漸重,王揚的聲音也越來越高,像要把這些天壓著的憋屈全倒出來。
半夜那男的把王楊往床上一推,哎,希望你能給點力吧!
季珩提前一天給許知意發信息,說學校有籃球賽,跟華大那邊的校隊打,問她有時間來看嗎。
許知意看了眼時間,那天下午沒課,回信息問,:你會上場嗎?
季珩說:會的,今年剛進籃球隊,這是一次友誼賽。
許知意發了,她會去的。
季珩連忙就回了:要不要我去接你?從宿舍到體育館挺遠的。
許知意回:不用了,我自己過去。
她心想,她住校外,離體育館還更近些。
到了比賽那天下午,許知意特意換了藍色白花的長裙,外面白色針織衫,小白鞋就出了門。
到體育館時,門口已經不少人,三三兩兩往裡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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