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轉念一想，她才大一，年紀還小，可能還不懂這些。算了，下次再說吧。
兩人在湖邊轉了一圈，慢慢走回酒店。
沒一會兒，助理挨個敲門通知時間，合作方明天飛機早，所以會議提前，第二天一早，會議順利開完，雙方簽了合同。
財務直接給關齊結了賬，一行人正要回房收拾東西，顧至的助理走過來，客氣地叫住許知意。
“許小姐，借一步說話。”
許知意跟過去幾步：“您說。”
“我們公司很滿意許小姐這次的表現。”助理笑著說，“想問問許小姐現在讀大幾，有沒有興趣畢業後來我們公司實習？”
許知意笑了笑：“謝謝貴公司賞識。不過我才大一，離實習還早。”
助理明顯愣了一下：“大一？”
他上下看了看許知意，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驚訝：“許小姐這口語和臨場反應，真不像大一學生。昨天那麼大的場面，您坐顧總旁邊，一點沒露怯，連我們法務都說您用詞很準。”
許知意說：“您過獎了，是我老師帶得好，平時也練得多。”
助理點頭，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，雙手遞過去：“這是我的名片。許小姐以後有這方面的考慮，隨時可以聯絡我。顧氏這邊很需要像許小姐這樣的人才。”
許知意接過，道了謝，回去的路上低頭看了眼手中名片，又想起昨天顧至在電梯裡那副冷淡疏離的模樣，她笑了笑，把名片放回包裡。
助理目送她走遠，才轉身下樓到大廳，顧至已經在車上了，閉著眼靠著。
助理走過去：“顧總，許小姐說她才大一，暫時不考慮實習。”
顧至“嗯”了一聲：“回公司”，助理趕緊上車，從後視鏡裡看了眼自家老闆。
顧至神色淡淡，看不出什麼情緒，只是目光落在窗外，像在想什麼事。
回程的大巴已經等在樓下，劉雯雯從房間外探出頭來喊：“知意，走啦！車到了！”
許知意應了一聲，拎起包往外走。
回到學校時，校園裡人少了不少，放假的都走了，只剩些要兼職或實習的還留著，路上稀稀落落的幾個人。
大巴停在側門，許知意要從這邊橫穿過去，回對面小區，走學校裡面更近些。
同行的人都有眼力見，紛紛說“先走了”“下學期見”，三三兩兩散了，劉雯雯眨巴眨巴眼睛也揮揮拜拜了。
關齊沒走，陪著許知意往校門裡走了一段。
“知意，暑假有什麼打算嗎？”
許知意說：“可能會去旅遊吧。讀萬卷書，不能行萬里路嘛。”
關齊笑了下：“那有想好去哪兒嗎？”
“還不確定，只是有這個計劃。”
“你一個人，會不會不安全？”關齊看著她，“要不我陪你吧，我實習前還有段時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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