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反正你也沒錢,你走吧。”許知意站起來,拍了拍膝蓋上的沙子,轉身往回走。
周亦揚一下從地上爬起來,追了上去:“別啊,你告訴我怎麼找你,錢我肯定還你!”
許知意沒接話,走過沙灘上了樓梯,又回到路邊的椰子攤那,把鐵棍還給老闆:“謝了,老闆。”
那老闆趕緊把開好的椰子遞過來:“沒事沒事!你拿著喝,剛才太嚇人了,你一個姑娘家,膽子可真大。”
旁邊幾個人也都看呆了,他們剛在上面,天太黑,雖然不知道說了什麼,但聽見他們的慘叫聲了,這姑娘看著文文靜靜,動起手來一棍一個,又狠又準,像練過多少年似的。
許知意道了謝,又去炒河粉攤重新點了一份,老闆娘關心道:“沒事吧?那些人沒把你怎麼樣吧?”
“沒事。”許知意坐下,“還是加辣椒。”
周亦揚跟過來,一屁股坐她對面,可憐巴巴地喊:“小姐姐,幫人幫到底,也給我點一份唄?我好餓,真的餓扁了,救救我吧。”
許知意抬眼:“想吃也可以。給點東西抵押。”
周亦揚在身上摸了一圈,最後把手腕上的手錶摘下來,往桌上一放:“這個行嗎?”
許知意掃了眼。看著就不便宜。
“行,怎麼不行。”她拿起來看了看,放在自己手邊,然後衝老闆說,“老闆,也給他來一份。”
周亦揚趕緊補一句:“我不放辣椒!”
“行!”
沒一會兒,兩份炒粉和煎餅端了上來。
許知意本來就餓了,剛吃了沒幾口又跑出去打了場架,現在更餓。
周亦揚更是,被人追了一路,肚皮都快貼到後背上去了,兩人誰也沒說話,低頭就吃。
風從海面上吹過來,把攤子上的小燈吹得輕輕晃,遠處有浪聲,一下一下,混著炒粉攤上的油煙氣,倒有股說不出的舒服。
吃完,許知意付了錢,起身要走,周亦揚也站起來,跟在她身後。
許知意側頭看他:“你這是賴上我了?”
周亦揚忙笑:“怎麼會。我這是想著該怎麼報答你。你叫什麼名字啊?”
“許知意。”
“許知意……”他念了一遍,又笑,“我叫周亦揚。你是不是比我大啊?我馬上二十了。”
“我比你大。”
“那我叫你知意姐吧。”
許知意沒接這句。
周亦揚又問:“知意姐,你是來旅遊的吧?”
“怎麼這麼說?”
”?玩市海來人個一你“,說揚亦周”。嗎店酒是就不,向方的去在現你為因“
。聲一了”嗯“意知許
”。話電個打裡家給想我?嗎機手有你,姐意知“
”。間房在“
”。去進不,打口門你在就我,我堵近附在還人幫那怕我“,懇誠得說揚亦周”?嗎打間房你去能我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