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有些人不長眼,想摸摸老虎屁股,可如果連老三身邊都有人敢做局,那就不是小事了。
隔天一早,許知意是被系統吵醒的。
【宿主,真不能再這麼佛繫了。統子的能量都要不足了,你摸摸良心,你最近是不是過得太舒坦了?】
許知意躺在床上,眼睛都還沒睜:【“大早上的,你號什麼喪。”】
【不是我要催。你看我,說話都虛了。愛意值那麼低,我沒關機都算對得起你。】
許知意慢悠悠坐起來,頭髮散在肩上,聲音還有點懶:【“慌什麼。這不是正刷著嗎?等搬過去,學游泳、教防身術,哪樣不要身體接觸?你就等著看吧。”】
系統哼了一聲:【京都那麼多人你都不挑一個,我還能信你會挑中這個目標。】
【“我這叫放長線。”】許知意穿上拖鞋,去衛生間洗漱。
【系統標記的這些人,都是天之驕子,你以為都是些什麼人?隨便給點好臉色就能拿下,那種背景,見多了往上撲的。我不冷著點,大家能這麼上趕著?”】
【而且,我也很緊張的好嗎,我上下兩輩子加起來都沒怎麼跟男的相處過,我已經看透了,當過一回狗,我可不會再去當狗。】
【以前自卑的不行,又醜,江辰那個賤人主動搭理兩句,我怎麼就沒一點自知之明呢。】許知意說到這個名字,氣壓都低了。
系統不吭聲了,半天擠出一句:【反正你心裡有數就行。我能量真不多了,我好你才好。】
許知意沒理它,收拾完就下樓去餐廳吃早餐。
房費是包早餐的,該省省,該花花,早餐不能忘。
再說這家早餐確實不錯,種類多,味道也不敷衍,她照舊拿了牛奶、炒粉、小籠包,又盛了碗皮蛋瘦肉粥,找了位置慢慢吃。
吃完回房,把東西都收進包裡,她來時就帶了一個包,幾件衣服,現在也沒多什麼。退了房,拎著包出了酒店。
離得近,她沒叫車,沿著樹蔭慢慢走,路還是昨天那條,拐兩個彎,直走,再拐彎就進了小區。
樓下的花壇剛澆過水,葉子溼漉漉的,旁邊地上還有冒著水的管子躺在地上。
她上樓,拿鑰匙開門。
門一開,先是聞見一股很淡的花香。
客廳窗子半掩著,有風穿過來,把窗簾吹得輕輕動。
她昨天走時沒注意,這會兒再看,屋子明顯又被收拾過。
地板亮得能照人,沙發墊換成了淺米色,茶几上還多了盒點心,用紙盒子裝著,繫了根細麻繩。
許知意走過去,手指在那盒子上碰了碰,沒拆。
她轉進臥室,床單被套都換了新的,淺藍色,聞著有股曬過太陽的味道。被子疊得整齊,枕頭也鬆軟。
連床頭櫃上那盞小燈,都擦過了。
許知意站了一會兒,把包放到沙發上,又走到陽臺上。
風從海那邊吹過來,帶著點潮,但不粘人,她手搭在欄杆上,往外看,前頭沒有遮擋,能看到一角海,藍閃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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