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了口粥,又問:“姐姐,咱們幾點去合適?中午太陽太毒,要不十點走,游到十二點,剛好回來吃午飯。”
許知意想了下:“行,那吃完歇會兒就走。”
“好嘞。”周亦揚笑起來,把碗裡的粥扒乾淨。
許知意吃完最後一口糯米雞,拿紙巾擦了擦手,看著周亦揚把碗一個個疊好,又拿抹布把桌面擦了,動作利索得很。
許坐在說了句:“你這勤快勁,我都要怕你圖謀不軌了。”
周亦揚把碗放進水糟,笑說:“我這叫有韌勁。要不是你不願意讓我拜師學功夫,我早就跪下來磕頭了。”
許知意挑眉:“你怎麼知道我不願意?要不然你現在跪下來磕一個,說不定我就收下你了。”
周亦揚回過頭笑了一下,膝蓋還真彎了一下,又自己站直了:“算了算了,我還是叫你姐姐吧。”
“怎麼,剛才不是挺有誠意?”
“那不一樣。”周亦揚說,“姐姐你才比我大一歲,我真磕頭叫你師傅,回頭被同學知道,不得笑死我。籃球隊那幫人,能拿這事笑我一年。”
許知意靠在椅背上,慢悠悠地說:“那你就別學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周亦揚立馬接話,“我還是要學。叫姐姐多好,又親近,又能學功夫。等開學我跟同學說,我認了個姐姐,功夫特別厲害,他們肯定羨慕。”
“你這是想學會打架,再拿出去羨慕別人的。”
“兩全其美的事啊。”周亦揚把袋子拎到門口放好,又回來坐下。
“姐姐,等會兒下水,你先看我遊一圈,我再教你。我水性是真不錯,你別不信。”
許知意看他一眼:“你遊得再好,也得看教得怎麼樣。”
周亦揚拍了下胸脯:“包教包會。我以前教過我表弟,笨得要命,三天也會了。你比他聰明多了,一上午肯定行。”
許知意笑了一下,沒接話。
周亦揚又看了眼時間,才九點二十,說:“咱們9點半走?現在太陽還沒那麼毒。到了那邊,我帶你找個地方先適應適應。”
“行。”許知意起身,進臥室去收拾。
周亦揚坐在沙發上等她,順手把茶几上那盒椰子糖拿過來,拆了一顆扔進嘴裡。
椰子味濃,甜得他眯了眯眼。
他心想,姐姐剛才沒拒絕,這師傅拜不拜的,反正功夫肯定能學到手。
許知意進臥室,把運動包開啟,三套泳衣襬著,她挑了那套白色的,連體款,下面帶一圈小裙襬,不容易走光,適合新手。
剩下兩套原樣疊好放回去。
她把泳衣直接穿上,又在外面套了件很薄的長袖襯衫,料子透氣,下襬剛好蓋到胯。
這是她來海市後買的,平時穿著防一下陽光,她對著鏡子看了看,覺得沒問題,又拿了一件背心和短褲放進包裡,這才出了臥室。
周亦揚正坐在沙發上吃椰子糖,見她出來,站起來問:“挑好了?”
”。吧走,嗯“
。樓下著帶,包起拎揚亦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