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還在後頭唸叨：【對嘛對嘛，聽教練的。宿主加油，今天至少刷上百分，統子就能緩過來了。】
許知意懶得理它，專心看周亦揚示範。海水涼絲絲的，周亦揚的手心卻熱，攥著她的手腕，有點用力。
周亦揚帶她往裡走了走，定了定神，先鬆開她的手腕，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姐姐，你先別急著遊。第一步，先學憋氣。”
許知意站在水裡，水到腰，她問：“怎麼憋？”
“你先深吸一口氣，然後把臉埋進水裡，心裡數三秒，再起來。”
周亦揚示範了一遍，吸口氣，蹲下去，整個腦袋沒進水裡，過了幾秒才冒出來，甩了甩臉上的水，“像這樣。你來。”
許知意深吸一口氣，蹲下身，把臉埋進水裡。水涼，剛碰到臉有點激靈。
她心裡數了三下，站起來，臉上全是水，睫毛上掛著水珠。
周亦揚在旁邊笑：“姐，你眼睛閉太緊了，放鬆點。再來一次。”
許知意抹了把臉，又試。這回她閉著眼，在水裡輕輕吐氣，泡泡從鼻子裡冒出來，咕嚕咕嚕響，三秒後站起來。
“對了！”周亦揚聲音亮起來，“就是這樣。再來幾次，習慣水性。”
她練了四五回。
周亦揚一直在旁邊看著，時不時說：“慢點吐，別急。”“別用嘴吸，用嘴吐，鼻子會嗆。”“對，就這樣。”
許知意練著練著，心裡也在盤算，她側頭看了眼周亦揚，他正專注地盯著她的動作，眉頭微蹙，格外認真。
水珠從他下巴往下滴，落在鎖骨上。
練完憋氣，周亦揚往深處走了兩步，水沒過胸口。
他轉過身來，朝她伸出手：“姐，現在學漂。你把手給我，我拉著你，你身體放鬆，趴在水面上。”
許知意把手遞過去，周亦揚兩隻手握住她的手，力道很穩。
“沒事，別怕。”他說：“你先吸口氣，然後整個人趴下去，腿自然會浮起來。我拉著你，不會沉。”
許知意吸了口氣，慢慢趴進水裡，身體一入水，腿果然輕飄飄地浮起來。
周亦揚拉著她往後退，她在水面上漂著，能感覺到水流從身下過，涼涼的。
漂了幾米，周亦揚停下來，扶著她站好：“感覺怎麼樣？”
“還行。”許知意抹了把臉，“就是有點沒著落。”
“正常的，多漂幾次就習慣了。”周亦揚說，“這回我不拉你，你試試。我站你旁邊，你一慌就抓我。”
許知意點頭。
她又吸了口氣，往前一趴，這回沒手拉，身體在水裡晃了一下。
她心裡一慌，手胡亂抓了一把，正好抓住周亦揚的胳膊，他手臂結實，被抓住也不動，穩得像根樁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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