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意白了他一眼：“還不快點走，難不成真讓你露宿街頭啊。”
周亦揚看到她這樣，知道她應該是沒生氣的，又快走了幾步，手從口袋裡伸出來，牽住她的手。
他掌心熱乎乎的，攥得還挺緊：“姐姐，再去哪裡？”
“回家。”
“啊？”
許知意看他：“啊什麼，我家還有一間空房，你住吧。”
周亦揚眼睛一下就亮了，乖乖跟在她旁邊，步子都輕快了半拍。
兩人回了小區，上樓開門，許知意換了拖鞋，讓周亦揚把風衣掛好。
她從櫃子裡拿了條新毛巾，又找出一套沒拆封的牙刷和牙膏，遞給他。
“先去洗澡，浴室在左手邊，熱水器我已經開了，你等兩分鐘再開。”
周亦揚接過來，抱著毛巾和牙刷進了浴室，門關上，裡頭洗臉盆的水聲先響起來。
許知意坐到沙發上，靠著椅背歇了會兒。
茶几上週亦揚帶來的一拿點心還放著，她開啟看了一下，蝴蝶形狀的餅乾，上面還有一點點糖霜。
浴室裡的水聲停了，過了一會兒，門開了。
周亦揚從浴室裡出來，他穿著裡面的T恤，頭髮溼漉漉的，水珠從額角往下滴，順著臉頰滑到下巴。
因為剛洗完澡，皮膚有點紅，眉眼被水汽蒸得柔和了些，他拿著毛巾胡亂擦了兩下，頭髮還是溼的，一綹一綹貼在額前。
許知意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這人長得本來就帥，剛洗完澡出來，頭髮半溼，T恤領口有點大，露出一截鎖骨。
她看了兩秒，心裡嘆了口氣。
這傢伙長成這樣，我還把他給放進來了，罪過罪過！
許知意站起來，從旁邊架子上拿出吹風機遞過去：“快吹頭髮吧，不吹乾了，晚上會頭疼的。”
周亦揚接過來，插上電，對著鏡子吹，吹風機嗡嗡響了一陣，他把頭髮吹得半乾，又拿毛巾擦了擦，才放下。
許知意從茶几底下摸出一小罐寶寶霜，是她平時拿來擦手的，冬天手乾的時候用。
她遞過去：“給，擦這個！現在天太乾了，不擦臉會疼。”
周亦揚接過來，擰開蓋子，用手指挑了一點，往臉上抹。
他抹得笨手笨腳，額頭上抹多了，白乎乎一片。
許知意看他那樣，伸手拿過罐子放回桌子上，從他額頭上各挑了一點，幫他點在鼻尖和臉頰上。
“自己抹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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