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女生張了張嘴，沒出聲，拿筆戳了戳旁邊的同學。
畢竟一年了，班裡的人對她這張臉不算熟。
她以前總戴著眼鏡，頭髮也隨意，除了被秦老師收進隊伍裡，其餘時候也不算特別亮眼。
現在眼鏡沒了，頭髮披著，風衣一襯，整個人像換了一個。
一個女生小聲問旁邊的人：“這誰啊？走錯了吧？”
“不知道，沒見過。”
“是不是新生？”
“不像，新生穿軍訓服呢。”
現在不是上課，許知意就找了個靠後的位置坐下，把包放在桌上。
那幾個人的目光還黏在她身上，互相遞了個眼色，但沒人上來問。
人陸陸續續到齊了，教室裡的聲音越來越大，有人聊暑假去了哪兒，有人抱怨課表排得太滿。
許知意坐在角落裡，沒怎麼參與。
導員進來了，手裡拿著點名冊，站在講臺前拍了拍桌子：“靜一靜，點個名。”
教室裡慢慢安靜下來。
“李娜。”
“到。”
“趙縵縵。”
“到。”趙縵縵的聲音從前面傳過來，懶洋洋的。
“許知意。”
許知意抬了下手：“到。”
她這一抬手，全班的目光齊刷刷轉了過來。
剛才沒注意到她的人，這會兒也看見了。
有幾個後到的男生本來還在低頭看手機，抬頭看了一眼，手機差點沒拿住。
教室裡安靜了兩三秒。
導員推了下眼鏡，繼續往下點名，因為不是正式上課，沒什麼規矩，底下的人開始小聲議論。
趙縵縵本來來得晚，就隨便找位子，坐在前排，聽見許知意的名字，從座位上站起來，抱著包就從後面繞了過來，一屁股坐到許知意旁邊。
“許知意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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