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皮膚白得發亮，眉眼清晰得不像話，眼尾微微上挑，睫毛濃密，鼻樑挺秀，唇色淡而潤。
她走過來的時候，整張臉安安靜靜地朝著他，沒有鏡片擋著，沒有頭髮遮著，比記憶裡那個鏡中的側影還要清楚，還要具體，還要……
好看。
比他記著的那個模糊畫面，好看了許多倍，許多許多倍。
季珩站在門口，手裡那個紙袋子被他攥得變了形。
旁邊也在門口等人的兩個男生也看見了，其中一個沒再說話了，另一個拿胳膊肘捅了他一下。
季珩什麼都沒注意到，他眼裡只有許知意走過來的樣子，風衣下襬輕輕翻著，頭髮被風帶得往後飄，步子不緊不慢。
上次見她還是一個多月前，那時候她也好看，可今天這一眼，他看到的是他覺得她比之前好看的何止是幾分，整個人好看的讓人移不開眼了。
許知意走到他面前，抬起手揮了揮：“季珩。”
季珩回過神，耳朵有點熱，趕緊站直了：“知，知意，你來了。”
季珩這才反應過來，周圍的人若有若無的打量，：“咱們先進去吧！”
季珩站在門口，讓許知意先進，自己才跟進去。
兩人面對面坐下，窗外是街面的嘈雜聲，隔著玻璃和竹簾，模模糊糊的。
許知意看季珩還有點懵，正常，她頭回改造成這樣的時候，自己看自己不也是心跳加快，心裡懵得不行了嘛。
許知意拿出那個準備好的紙袋，：“給你的，梨膏，泡水喝，秋天潤嗓子。”
季珩接過來，低頭看了看。
盒子素淨，米白色的底，上面印著幾行小字，聞著有股淡淡的梨香。
他抬頭看她，眼神里有點意外：“謝謝。這是從海市給我帶的？”
“嗯。”許知意說，“那邊產這個。秋天京都幹，泡水喝對嗓子好。”
季珩把盒子翻來覆去看了兩遍，又開啟外面的紙盒蓋子聞了一下，梨味清甜。
他合上蓋子，放在手邊，手指在盒蓋上輕輕摸了一下。
“你還記得給我帶禮物。”
“你不也給我帶了嗎？。”許知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看向他旁邊拎進來的紙袋子。
“那我們算不算是心有靈犀！”季珩笑了一下。
季珩把放在桌邊的紙袋子拿起來，放到許的面前
“這個是我從港城買的餅乾，想著你可能會喜歡。”
袋子裡是兩個圓鐵盒，盒蓋上印著維多利亞港的夜景，還有一行英文。
許知意拿起來看了下，分量還挺重的，開啟蓋子看了一眼，裡面碼著整整齊齊的黃油曲奇，一股奶香飄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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