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意看著兩人鬧，笑了一下，繼續吃飯，那個男生的事，她從頭到尾沒往心裡去。
趙縵縵說的那些，她也都懂，上輩子沒人教她這些，不過劉慧教李夢瑤的時候，她也聽到過，畢竟，劉慧一心一意想讓李夢瑤嫁得好，所以這些小卡拉米的禮物，劉慧也是讓李夢瑤千萬別收。
這輩子，她不用人教，自己也看明白了。
趙縵縵還在跟林靜傳授經驗，聲音壓低了些，食堂里人聲嘈雜，她們這桌的動靜不算大，可週圍幾桌還是有人往這邊看。
許知意坐在那兒，低頭把碗裡最後一口飯吃完，把飯盒蓋好了。
“走吧。”她站起來。
趙縵縵和林靜也跟著起身，路過旁邊一桌時，趙縵縵還特意瞥了一眼，幾個男生低著頭，假裝在吃飯。
趙縵縵收回目光，湊到許知意耳邊：“看見沒，這才叫自覺。”
隔天上完課，秦教授把隊裡的人都叫到了辦公室。
辦公室不大，五個人擠著坐，有的坐椅子，有的靠桌邊站著。
秦教授坐在他那張舊辦公桌後面，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擦，又戴上，掃了一圈屋裡的人。
“過兩天有批外國學者來學校做學術交流。”他開口，語氣跟平時一樣，不急不慢，但每個字都有分量，“學校把這個接待和翻譯的任務交給了我，我會推薦你們。”
屋裡靜了一下，幾個人互相看了看，臉色都緊了緊。
“這次活動，我也會把你們大四的師兄們叫回來。”
“這幾天你們都給我好好練練口語。”秦教授把茶杯端起來，抿了一口，“不要到時候給學校丟臉。萬一丟了學校的臉，你們可別出去說是我的學生。”
這話說得平淡，可誰都知道他認真的，秦教授在外院是出了名的嚴，帶出去的人從來沒有出過岔子。
幾個人都點了頭，沒人敢接話。
秦教授把茶杯放下，又說：“這是一件事。還有一件事，你們有沒有同學之間覺得可以推薦的，也可以推薦過來進團隊。”
許知意坐在靠門邊的椅子上，聽到這話，沒吭聲。
她在班裡跟同學交流不算多，除了趙縵縵和林靜，其他人都沒什麼來往，要是推薦誰，就得替人家兜底，萬一推薦的人水平不行，出了事，她得跟著擔責任。
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，她不做。
再說，上面大三的她不認識，大一剛軍訓完，連課都還沒開始上，她都加不認識什麼人了。
秦教授看沒人開口，也不勉強：“沒有也沒關係。推薦是一方面，另一方面，我上課的時候自己也會看，有好苗子會吸收進隊裡。”
他頓了頓，擺擺手：“行了，你們出去吧。”
幾個人站起來往外走，許知意跟在後面，剛出門，胳膊就被人拽住了。
劉雯雯從後面擠上來，一把拽住許知意的手腕，把她拉到走廊邊上。
她上上下下打量了許知意一圈，眼睛瞪得溜圓。
“知意，你這是……”劉雯雯嚥了口唾沫，“我簡直不敢認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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