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邊停著幾條烏篷船,船伕蹲在船頭抽菸,見有人路過就喊一嗓子:“坐船不?!”
有人在湖邊划船,木槳劃開水面,船慢悠悠地移,還有幾個小孩蹲在岸邊,拿樹枝撥水玩。
周亦揚看見湖邊有租船的地方,走過去問了價,船是那種手劃的小木船,他回頭喊:“姐姐,划船不?”
許知意走過去看了看。船不大,坐兩個人正好,她點頭。
周亦揚交了錢,伸手扶著許知意上了船,自己跟著跳上去,拿起槳。
他劃得不太熟練,船在原地轉了兩圈才出去,許知意坐在船頭,看他笨手笨腳的樣子,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“你行不行?”
“行。”周亦揚手上使勁,他是海市長大的,但這船吧,它是木船,上手的感覺不一樣,要適應一下。
好容易歪歪扭扭地往湖心走,劃了一陣,他找到點感覺,船穩下來,槳入水的聲音一下一下的,很輕。
湖面上風小,太陽照在水面上,碎成一片片光,周亦揚把槳擱在船舷上,讓船慢慢漂。
“姐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來給你多拍幾張照片吧!”
許知意看著水面,:“行,拍歸拍,別給我整進湖裡了。”
周亦揚:“不會的,要整進湖裡,你就坐我身上,我遊也得給你游上岸。
船在湖上漂了一個來小時,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,聊湖裡的魚,聊岸上的亭子,聊剛才索道上看見的那隻飛過去的鳥。
日頭偏曬的時候,他們把船劃回岸邊,上了岸,沿著湖邊慢慢走,岸邊有柳樹,枝條垂下來,掃著水面。
東湖太大了,一天根本玩不完,光是磨山這一片,就夠走上大半天的。
許知意走了半上午,看了一圈的風景,她不是那種出來玩非要全部走一遍的人。
隨心就行,走到哪兒算哪兒,犯不著跟自己較勁,周亦揚跟在她旁邊,也不催,她停他就停,她走他就走。
中午兩人在磨山裡面找了個吃飯的地方,是湖邊的一家小館子,搭在水邊的木臺上,幾張塑膠桌,頭頂支著遮陽棚。
老闆娘端來選單,許知意點了條清蒸武昌魚、一盤炒藕帶、一碗排骨藕湯。周亦揚又加了道涼拌毛豆和一碟滷牛肉。
菜上得快,味道也還行,魚是現撈的,藕帶脆,湯燉得濃,兩人就著湖風,慢慢吃了一頓。
吃完歇了會兒,下午就回了酒店。
剛進房間沒多久,李恪打來電話,說有個八卦要告訴他們,沒一會門鈴就響了,周亦揚去開門。
他穿了件深藍色襯衫,進來往沙發上一坐。
“你們今天玩得怎麼樣?”他問。
“挺好。”周亦揚說,“東湖挺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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