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一大早,兩人打車去了機場。
周亦揚一路上話不多,手一直牽著許知意,到了機場,換了登機牌,兩個人不是一個航班。
許知意飛京都,周亦揚飛S市,登機口在不同的方向。
周亦揚站在安檢口外面,又開始賣慘。
“姐姐。”他把箱子往腳邊一放,湊過來,聲音壓得低低的,“我送你回去唄。我先飛京都,再飛S市,也就多轉一趟的事。”
許知意看著他。他今天穿了件白色長袖,領口松著一顆釦子,頭髮打理得乾淨,人站在那兒,高高的,眉眼清爽。
他臉上掛著不太樂意的表情,眼睛裡帶著點期待。
許知意搖了搖頭:“不用。”
“姐姐……”
“各自飛,省事。”
周亦揚張了張嘴,還想再說什麼,看了看她的表情,把話嚥了回去。
他低頭看了看兩個人牽著的手,又抬頭看了看她,最後只“哦”了一聲,聲音悶悶的,像是從鼻子裡擠出來的。
許知意抬手拍了拍他的臉:“行了,好好上課。下次見面再說。”
周亦揚點頭,還是不太樂意的樣子,可到底沒再纏,廣播裡開始報登機資訊,許知意鬆開手,拎起箱子往安檢口走。
周亦揚站在原地,看著她過了安檢,看著她拐進通道,身影被人流吞掉,才慢慢轉身往自己的登機口走。
飛機上,許知意靠著椅背眯了一路,落地京都的時候,已經中午了。
她取了行李,打了輛車回幸福小區,從樓下看上去,還真有種迫不及待想回家的感覺。
上樓開門,屋裡一股悶味,她把窗戶全開啟,對流的風灌進來,把濁氣往外換。
放下箱子,先去換了身寬鬆衣服,然後擼起袖子開始打掃。
客廳的桌子、茶几、電視櫃,挨個擦了一遍。地掃了又拖,拖了兩遍。
衛生間的洗手檯和鏡子也擦了,忙了快一個小時,才把表面的灰收拾乾淨。
接下來是換洗,她把床上的舊床單被套拆下來,塞進一個大袋子裡。
又從櫃子裡翻出乾淨的一套,鋪上。枕頭套也換了新的,做完這些,她把換下來的床單被套拎到衛生間,放進盆裡泡著。
她站在盆邊,看著那堆泡著的床單被套,嘆了口氣。
以前都是手洗,一個盆,一塊搓衣板,搓半天,擰乾,再晾。
夏天還好,出出汗的事,可現在是十月底,京都的水已經涼了,手泡久了關節疼。
她這拆下來的換洗東西堆了一堆,光靠手洗,夠她搓好久了。
看來得儘快買個洗衣機了,全自動的那種,波輪的就行,一千來塊錢。
。好都,鵝天小、爾海的產國,過見裡場商在前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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