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個醫院？我馬上來。”
李夢瑤報了醫院的名字，掛了電話，縮在椅子上等。
沒等多久，江辰就趕到了，他跑得有點喘，西裝都敞開著，一看見她坐在走廊裡，快步走過來。
“夢瑤。”他蹲下來，握住她的手，“怎麼回事？臉又怎麼了？”
李夢瑤撲進他懷裡，哭得更厲害了：“嗚嗚……沒事……我惹媽媽生氣了……”
“怎麼惹她生氣了？”
李夢瑤埋在他胸口，眼淚溼了他一片襯衫，她心裡想的卻是另一回事，不行，不能讓他們知道李傢什麼都沒了。
要是讓江辰知道了，那她李夢瑤就一點依仗都沒有了。
她哭了兩聲，才悶悶地說：“媽媽最近心煩……爸爸的事，家裡的事，她壓力大，我說錯話了……”
江辰抱著她，手在她背上輕輕拍著：“好了好了，沒事了。先去上藥。”
他扶著她站起來，往診室走。
李夢瑤走到門口忽然停住，把他往外推：“江辰哥哥，你在外面等我。”
“怎麼了？”
“不想讓你看見傷口。”她低著頭，“醜。”
江辰看了她兩秒，點頭，在門口的長椅上坐下。
李夢瑤進了診室，醫生是個四十來歲的女人，戴著口罩，臉上一片平靜。
她讓李夢瑤坐下，拆開紗布看了一眼，拿棉籤沾了藥水，給她清理傷口，李夢瑤疼得直攥拳頭，可一聲沒吭。
“醫生。”她開口，“我臉出問題了嗎？要多久才能好？”
醫生手上的動作沒停，語氣平平的：“這個不敢打包票。
傷口有點深，又裂開過，恢復得看情況，回去好好靜養，別沾水，別碰著。”
李夢瑤的手把膝蓋上裙子捏得緊緊的，這是什麼意思？
上完藥，她推門出去，江辰站起來迎上去：“怎麼樣？”
李夢瑤抬頭看他，眼淚又掉下來，江辰說，“我送你回家吧。”
“不。”她哭著搖頭，“我不回家。”
“怎麼了？”
“家裡發生這麼大的事，我心裡也難受。”她拉著他的袖子，“回去也是一個人，媽媽還在生氣。我不想回去。”
江辰看著她哭得通紅的臉，嘆了口氣，掏出手機撥了個號。
說了幾句，掛了，對她說：“我讓人安排了個地方，你先住著。等你媽氣消了再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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