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爺爺聽完，臉色沉得厲害，半天沒說話。
顧媽媽站在旁邊，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：“怎麼會這樣。陳靜那孩子我看著長大的，怎麼幹出這種事來。”
她頓了頓，又問，“那怎麼又跟錢家扯上了？”
顧至看了她一眼，沒答這話，只說：“媽，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插手我的事情了。”
顧媽媽被這話噎了一下，張了張嘴，沒說出來。
顧爺爺在旁邊拄著柺杖，敲了敲地面：“行了。”他又看向顧至，“陳靜那邊，你別再管了。她媽應該是沒臉再鬧了。”
顧至點了下頭，站起來：“那我先回公司了。”
顧爺爺擺擺手：“去吧。”
顧至出了門，顧媽媽站在客廳裡，看著兒子的背影消失在門口，轉頭看向顧爺爺：“爸，我是不是做錯了？”
顧爺爺都懶得看她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：“你心裡有數就行。”
……
沒幾天就要過年了。
臘月二十八那天，陸堯來了，拎著兩卷對聯和一對紅燈籠，說是來幫許知意貼對聯。
許知意搬了把梯子出來，站在下面給他遞漿糊。
陸堯踩在椅子上，把對聯比了比位置，拿刷子往門框上刷漿糊。
“你這麼大個老闆，都不忙的嗎？”許知意問。
陸堯回頭看她一眼，笑了笑：“許大小姐，再怎麼大的老闆也是要休息的吧。員工的福利和工資都發完了，沒啥忙的了。這也就是頭幾年比較忙。”
“知意，去年的對聯也是我貼的，明年的我也要預定啊，可不許提前貼了。”
“行行行。”許知意敷衍了兩句，你喜歡當勞工，你就當吧！把漿糊遞上去。
對聯貼好了，陸堯從梯子上跳下來，退後兩步看了看，又伸手把底下的邊角壓平。
他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忽然說：“今年還去放煙花嗎？去年那個地方，要不換個地方也行。”
許知意搖頭：“懶得去，太冷了。我寧願窩在家裡看春晚。”
“那我陪你看好不好？”
許知意看他：“年三十你應該要一家團圓吧。”
“要去老宅吃飯的。”陸堯說，“吃完飯就沒事了。”
他嘴上這麼講，心裡卻轉著別的念頭，知意這是第二年在北京過年了。
去年她就在，今年還在，一個年輕姑娘，連著兩年不回家，家裡難道沒什麼人了嗎。
他跟她認識快兩年了，對她的過去幾乎一無所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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