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許知意，嘴裡嗚嗚得更厲害。
她記得，那年冬天，屋裡冷，她讓那丫頭去燒火，那丫頭手凍得不利索，柴火塞得慢了，牛老根罵了兩句。
她在旁邊順手抄起炕桌上的鉛筆，拽著她的衣領就對準了她的眼睛，她嚇壞了，那驚恐的眼神取悅了她。
她就轉而紮在那丫頭手心上，那丫頭哭得滿臉是淚，跪在地上求她，說再也不敢了。
她把鉛筆拔出來，那丫頭手心一個紅點，慢慢滲出血來。
“想起來了？”許知意問。
張淑拼命點頭，又拼命搖頭。
“去陪牛老根吧。”許知意說，“我會很快送李夢瑤下去陪你的。”
她抬手，把張淑收進了空間，人就那麼憑空消失了，地上只剩壓彎的蘆葦。
許知意站起來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，轉身走出蘆葦蕩，到路邊推了車，騎上去之前，她想起什麼，在心裡嫌了一句：“系統，給我用積分把她隔出來，別讓她弄髒我空間。”
系統應了一聲：【好嘞。已經隔出來了。】
許知意蹬上車，往大路上騎。
風從背後吹過來，把蘆葦蕩的沙沙聲送遠了，就著路上的燈光，她騎得很穩，不緊不慢地往前。
這是第二個了。
她親自動的手。
之前在海市，她也動過手，可那時候沒直接要誰的命。
這回不一樣，張淑是在清醒的時候被她收進空間的，人沒了氣，連個響都沒聽見。
許知意捏著車把，手指緊了緊。
她心裡告誡自己，一定不能有遺漏，也不能被人看到。
現在是法治社會，她不能因為幾個爛人，把自己的名聲弄髒了。
做外交的，名聲很重要，一步走錯，前面所有的路都白鋪了，以後動手，得再謹慎一些。
不過張淑這個人，本來就行蹤不定，老家那邊，她幾年幾年不回，村裡人誰管她。
等以後有機會出國，把她扔河裡去，或者系統不是說可以帶她去其他小世界玩嗎，那也是個很好的埋骨地。
許知意想到這裡，嘴角輕輕動了一下，真是便宜張淑了，還能免費出國旅遊一趟。
五一前兩天，顧至的公司跟秦老師又合作了一回。
五一假期，顧氏集團高層團建，邀請秦老師的團隊一起參加。
秦老師開了個會，一是介紹一下新入隊的人，秦老師新挑進隊裡的兩個人，一個是剛上大一的何書平，特別害羞，一說話就臉紅。
另一個是大二二班的男生，許知意看出來了，秦老師挑人，確實更樂意挑男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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