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要再給自己加點武力值。
安全起見,臥底這種事,誰也不知道會碰上什麼情況,萬一出了岔子,手上多一分本事就多一分活路。
但她只想了一下就自己否了。
她現在是個普通女大學生,明面上的身份乾乾淨淨,會一點防身的東西說得過去,但其實,能查到她背景的,自學能到“中級格鬥術”這個程度,已經有點扎眼了。
好在她平時輕易不展示,真要用的時候也收著,外人看著只覺得她反應快、身手靈活,有點身手,不會往深了想。
要是再加,加到什麼程度?高階?那就不對了。
一個上大學的普通女生,哪來那麼多實戰練出來的格鬥技巧,這事經不起有心人琢磨。
萬一被人盯上查一查,查到什麼不該查的東西,反而麻煩。
還是算了,她打消了這個念頭。隨機應變吧,真到了那一步,手上有多少用多少,腦子比拳頭好用。
車停在小區樓下,顧崇安沒有熄火,側過身看了她一眼:“手機開著,我過兩天聯絡你。”
許知意解開安全帶,推開車門前應了一聲:“行。”
她下了車,反手關上車門,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單元門,顧崇安坐在車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道里,才把車緩緩開走,其實昨天開會,都在發愁人選的時候,顧崇安不知道怎麼的就想到了她。
可能她有足夠當花瓶的資本,也可能是她被拌了一下,滑下樓梯的急中生智,反正就是他提了一下,部裡讓他來交涉,他就真的來了。
許知意上樓開了門,把鑰匙往玄關的鞋櫃上一扔,換了拖鞋,走到沙發邊上坐下來。
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,顧崇安剛才撥的那個號碼已經躺在通訊錄裡了,備註名那一欄是空的。
她想了想,打了三個字進去:顧崇安。
放暑假前,秦老師站在講臺上叮囑了幾句,讓大家別一放假就把學業全扔了,可以趁這段時間去實踐實踐。
最近來京都的外國人不少,古玩街、故宮、博物館,到處都能見到,去當志願者練練口語也好,長長見識。
許知意坐在下面聽著,秦老師說得沒錯,要是真勤快,這活兒確實划算,既練了口語又能賺點小費,外國人普遍喜歡給小費,做一天下來口袋能鼓不少。
要不是之前得了那塊黃金,又炒股賺了一筆,手裡寬裕著,她要是真的缺錢,估計也會去幹這個,先賺點學費再說。
上午輔導員又開了一次會,報到時間、假期注意事項、下學期安排,一條一條說清楚,說完就正式放假了。
教室裡的人收拾東西往外走,許知意揹著包出了校門,騎上腳踏車往四合院的方向去。
還是四合院舒服。
推開院門,院子裡那棵老樹的影子正鋪在地上,圈了很大一塊陰涼的地方,許知意把房子打掃了一遍,夏天沒有冬天那麼廢事,她只用打掃乾淨,通風就行,她喜進屋光腳踩在木地板上,很沒有束縛感。
忙完了,許知意在樹底下襬著張躺椅,旁邊小桌上放著半個冰西瓜,紅瓤黑籽,切口還沁著水珠,買回來就放進冷凍了,一個多小時正好。
她把風扇從屋裡接出來,插上電,擱在躺椅旁邊,又拿了本書,往躺椅上一躺,勺子挖著西瓜吃,風扇慢悠悠地轉著,吹出來的風帶著涼意,一本書沒翻兩頁,人就有點犯困了。
顧崇安走進來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幅畫面。
院門半開著,他推門進來,腳步很輕,但皮鞋踩在石板上的聲音還是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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