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又從許知意那裡知道，笑面佛上面還有人，而且最近會帶人去合作點，事情的分量就變了。
現在的事態，已經不適合哪哪都帶著許知意了。
“這兩天你生病。”顧崇安說，“就說水土不服，吃壞了肚子，待在房間別出去。讓小二子陪你。”
許知意點頭：“行。”
第二天她就把自己收拾成了一副病懨懨的樣子。
頭髮隨便紮了個低馬尾，幾縷碎髮垂在臉側，臉色本來就白，再少抹點東西，看著確實像不太舒服。
她換了一件鬆垮的家居衫，裹著被子靠在床頭，手裡的雜誌翻了兩頁就擱下了。
顧崇安自己出去，跟笑面佛的人碰面、談事、喝酒，該演的戲一點沒落下。
回來的時候身上帶著酒氣，臉上卻看不出什麼。
許知意待在房間裡，小二子陪著。這種安靜一直持續到第三天。
顧崇安還得在這裡待幾天。
許知意為了保持人設，不能老待在房間裡，偶爾也要出去跟小二子逛街，她就是個花瓶啊，愛逛愛玩的年輕女人。
小二子就陪著她出門，在附近的街上轉一轉，買點小東西，吃點東西。
她戴著那頂寬簷帽子，穿著裙子，步子懶懶散散的，手裡拎著剛買的包包。
這天中午，兩個人在街邊一家小館子吃飯。
館子不大，幾張桌子擺在門口搭的棚子下面，塑膠凳子，桌面上鋪著一次性桌布，風吹過來帶著點油煙味。
小二子把錢包擱在桌上，掏錢付了飯錢，錢包還沒來得及收起來，旁邊跑過去兩個小孩，打打鬧鬧的，其中一個撞了桌子一下，手一伸就把錢包順走了，動作快得幾乎看不出來。
“哎……。”小二子站起來，這小子真他媽的手快。
兩個人追出去，那小孩很會找地形，鑽進巷子裡左拐右拐，一會兒踩著紙箱子翻過半截矮牆，一會兒貼著牆根跑，矮小的身子在窄巷子裡鑽得靈活極了。
小二子個子大，在窄巷子裡轉得磕磕絆絆的，追到一半就跟丟了。
許知意跑在後面，也停了下來，兩個人站在巷子口喘氣，前後看了看，哪裡還有小孩的影子。
小二子擺了擺手：“算了。錢包裡沒什麼東西，就是一點錢。咱們回去吧。”
兩個人從巷子裡出去，剛拐彎走到另一個街巷，小二子腳步忽然停住了。
許知意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，巷口對面的一間平房前面，一個男人手裡正拿著小二子那隻錢包，從裡面抽出幾張票子，男人把錢拿過去，又從旁邊的人手裡接過一小包東西，揣進懷裡，站起來，快步往平房那邊走。
許知意和小二子站在巷口外面，看得清清楚楚。
那男人進了平房，抬腳就踢了那小孩一下，嘴裡用緬語罵著：“媽的，才搞回來這麼點錢，你這廢物，老子白養你了。”
小孩被踢得往旁邊歪了一下，沒出聲。
一個女人從裡屋撲出來，抱著孩子跪在地上，一邊哭一邊磕頭，嘴裡說著含糊的話，是在求他別打了。
。上人男個那在落，來出裡膊胳的人從目，向方的口門著朝臉，裡懷在護人被子孩那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