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伯伯長什麼樣？”
粟寶用小手扒拉了一下滿床的房契。
“他有錢嗎？他叫我去，會給我發工錢嗎？”
周嬤嬤笑了。
“天底下的金銀財寶全歸皇上管。小小姐若是去了，皇上肯定會給豐厚的賞賜。”
聽到有錢賺，粟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。
“去。我要去賺錢。”
粟寶手腳麻利地把房契收進紫檀木匣子，鑽進被窩裡閉上眼準備睡覺。
次日寅時，天還沒亮。
冷風捲著雪粒子砸在寒霜院的窗戶紙上，發出細碎的響聲。
翠竹端著熱水盆走進東廂房，把銅盆擱在木架上。
“小姐，該起了。”
翠竹走到床邊，輕聲叫喚。
粟寶翻了個身，把小身子全縮排厚厚的棉被裡，只留下一小撮黑髮在外面。
她睡得很沉，呼吸均勻。
院門傳來腳步聲，門簾被挑開。
蕭玄大步走進來。
他身著大紅麒麟服，腰繫玉帶，頭戴烏紗帽，衣衫上還未散盡外頭的寒氣。
他走到床邊，看著鼓起的小被包。
“還沒起？”蕭玄問。
“小姐太小了，這點兒實在熬不住，奴婢叫不醒。”
翠竹拿著熱毛巾，有些不知所措。
蕭玄沒有去扯被子。
他拿過床尾那件正紅色蜀錦襖裙，單手掀開被角，動作利落地把衣服套在粟寶身上。
接著抓起一件厚實的白狐皮大氅，將粟寶嚴嚴實實裹成一個毛團子。
蕭玄單臂一撈，把粟寶穩穩抱在臂彎裡。
小奶糰子靠在蕭玄寬闊的肩膀上，咂咂小嘴，小臉貼著紅色的布料，繼續睡覺。
“世子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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