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內的空氣靜得落針可聞。
蕭玄直接大步跨出榮壽堂的大門，蕭一緊緊跟在後面。
兩人朝著前院的方向趕去。
老太君坐在羅漢床上，佛珠停在指尖。
柳氏跪在青石板上，臉上的紅腫十分扎眼。
她死死咬著牙，還在試圖辯解。
“母親，這馬跑回來定然是個巧合！那血人指不定是哪裡來的倒黴鬼，死在馬背上了。這怎麼能算是拉回來的寶貝！”
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周嬤嬤手裡捏著幾張蓋著紅印的紙，快步跨進門檻。
“老太君，老奴查清楚了。”
周嬤嬤走到羅漢床前，將手裡的紙遞上去。
“城南的聚寶當鋪掌櫃交代的。前天傍晚，二夫人身邊的王嬤嬤拿著兩支赤金鳳凰髮釵去了當鋪。”
“做的是死當，換了四百兩銀票。”
“銀票沒有拿回府，直接存進了二爺名下的廣源錢莊。這是當鋪的死當票，掌櫃畫了押。”
老太君接過當票，看都沒看，直接甩在柳氏的臉上。
紙張刮過柳氏的臉頰，飄落在地。
柳氏看清了地上的字跡，整個人癱軟下去。
她雙手撐著地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粟寶站在一旁，伸出小手撓了撓頭上的沖天揪。
“二嬸嬸，我說得很準吧。羅盤不騙人的。”
老太君盯著地上的柳氏。
“手腳不乾淨，連我的陪嫁都敢動。”
“從今天起，你滾回梧桐院，禁足一個月，把女戒抄一百遍。”
“沒我的允許，不準踏出院門半步。”
柳氏低著頭，雙手握緊，掐緊掌心肉。
她咬著後槽牙磕了個頭。
“兒媳領罰。”
她從地上爬起來，轉身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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