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我的鎧甲從庫房裡取出來，擦亮。”
趙鐵柱聽完這話，後脊一陣發涼。
他跟了蕭玄八年，鎧甲這東西，三年沒動過了。
上一次從庫房裡搬出來，還是西境平叛。
那一仗，蕭玄砍了六百顆人頭，殺得整條永定河水都變了色。
如今又要動鎧甲了。
“大人，您覺得陛下會讓您掛帥？”
蕭玄已經走到院門口了，腳步沒停。
“朝中能打的就那幾個，英國公腿傷未愈，定遠侯守著西境走不開。”
趙鐵柱跟上去。
“那就只剩……”
“只剩我。”
蕭玄拐過遊廊，頭也不回地丟了一句話。
“別廢話了，去辦事！”
趙鐵柱一個激靈，抱拳轉身，撒腿就跑。
身後傳來粟寶翻身的細碎聲響。
蕭玄腳步頓了一下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花廳裡，軟榻上蜷成一團的小身影。
薄毯裹著，只露出兩個圓滾滾的小包包頭和半張粉嫩的側臉。
蕭玄站了兩息，轉身走了。
戌時。
宮門急開。
八百里加急的信使跪在金鑾殿外的甬道上。
戰馬口吐白沫，倒在宮門前。
信使身上的鎧甲沾著血跡，左臂上綁著白布，滲出暗紅色的痕跡。
太監總管李福海小跑著穿過迴廊。
“陛下！邊關急報！加急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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