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鎮國公府養得起閨女，用不著他來送錢。”
蕭玄把那塊黑色玉牌扔回紫檀木盒裡。
小順子嚇得一哆嗦，抱著盒子連滾帶爬跑出庫房。
幾天後。
初春的積雪化了大半。
寒霜院裡。
粟寶坐在石桌前，手裡拿著毛筆，正在黃紙上畫符。
司徒景穿著一身常服，站在石桌旁，袖子挽起一截，手裡拿著墨錠，慢慢在硯臺裡打圈。
他臉色比前幾天紅潤多了。
太醫院的方子加上他自己的底子，身體恢復得極快。
司徒煜知道兒子天天往鎮國公府跑，不但沒攔著，反而大手一揮批了出宮的對牌。
皇家的心思，蕭玄門兒清。
粟寶頭也不抬。
“小哥哥，墨太濃了。”
司徒景立刻停下手，拿過旁邊的水盂，往硯臺裡添了幾滴清水。
“這樣行嗎？”司徒景問。
粟寶看了一眼，點點頭。
“可以了。”
她放下毛筆，摸了摸乾癟的肚子。
早上吃的那兩碗小餛飩早就消化完了。
翠竹端著一盤剛做好的糖葫蘆走過來。
“小小姐，吃點甜的墊墊肚子。”翠竹把盤子放在石桌上。
粟寶眼睛一亮，伸出小手去拿糖葫蘆。
手腕上的袖口太長，勾住了硯臺的邊緣。
“吧嗒。”
一整盤糖葫蘆被打翻，全掉在泥地裡，裹著糖稀的山楂沾滿了黑泥。
粟寶愣住了，大眼睛盯著地上的糖葫蘆，眼淚開始打轉。
她的漏財命格又發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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