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昭儀大怒，聲音拔高。
“胡言亂語！這是皇貴妃賞賜的西域百合香，安神助眠，怎麼會有麝香！你這野丫頭莫要血口噴人！”
粟寶沒有爭辯。
她從小八卦包裡拿出一枚銅錢，又讓小順子端來一碗清水。
粟寶走到博山爐前，用銅錢颳了一點香灰，投入清水碗中。
清水遇到香灰，逐漸變色，最後化為一碗渾濁的黑水。
粟寶端起碗，遞到李福海面前。
“這是害小寶寶沒有的壞東西。
冬梅袖子裡的藥粉，加上這個香，就會變成毒藥。
這個香的味道，就是引子。”
李福海在宮中多年，對這些手段十分熟悉。他查驗了那碗黑水，又湊近博山爐聞了聞。
面容大變。
“這香料裡摻了極純的麝香，常人聞不出來。
但若與紅花葯粉混在一起，便能極快催動氣血，致人滑胎。
王昭儀，這香料你用了多久？”
王昭儀雙腿發軟，跌坐在地。
她看著那個博山爐，明白自己成了別人借刀殺人的。
“不！這香不是本宮的！
是毓秀宮送來的！是趙皇貴妃說本宮近來睡眠不好，特意賞賜的百合香！
本宮日日燻著，根本不知道里面有麝香啊！”
王昭儀抓住李福海的衣襬。
“李公公，本宮真的不知情！
借本宮十個膽子，也不敢謀害皇嗣！
是皇貴妃，是她要害張婕妤！”
李福海拂開王昭儀的手。
事情牽扯到皇貴妃，已經不是他能做主的了。趙家的勢力盤根錯節，這案子燙手。
司徒景站在一旁，語氣平靜。
“小順子，把香爐和剩下的香料封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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