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質子府的事，粟寶也要去！”
蕭玄看著門口那個一隻袖子空蕩蕩、小臉繃得緊的女兒，沒有立刻答話。
玄真站在廊下，也看了粟寶一眼。
“先把衣裳穿好。”
粟寶“哦”了一聲，縮回屋裡。
翠竹手腳麻利地幫她換完，她又竄了出來。
這回衣裳整齊了，但頭上的包子歪了一個。
蕭玄把她撈到懷裡，順手把歪掉的包子正了正。
“說詳細的。”
玄真負手而立，聲音平靜。
“子時前後，我在府中練劍，感應到東北方向有一股陰寒之氣浮動。持續約半柱香，而後收斂。”
“方位？”
“質子府。”
蕭玄的眼神沉了一瞬。
“鎮撫司那邊也有訊息。”
“陳錚半個時辰前遞了密條。質子府周圍三條街，近七日內，二十六戶人家的貓狗失蹤。無一例外。”
粟寶趴在蕭玄肩頭，小臉湊過來。
“貓狗失蹤？”
“嗯。”
蕭玄拍了拍她的背。
“還有，質子府東側住著的幾戶百姓，連著五天做噩夢。都是同一個夢，夢見地底下有東西在爬。”
粟寶的鼻子皺了皺。
她閉上眼，朝東北方向望去。
夜色中的京城，萬家燈火。
但質子府的位置，一團暗紅色的氣籠罩在屋頂上方。
不濃，但粘稠，像凝固的血塊貼在瓦片上。
“有煞氣！”
粟寶睜開眼，聲音壓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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