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玄看著她。
一息，兩息。
“快！”
粟寶衝向銅爐。
她跑到爐前，雙手將天師印高舉過頭頂。
金光再度亮起，但這次她不是短促的一擊。
她開始唸咒。
“天地正氣，日月精華，淨化百邪，歸於塵土！”
這是師父教她的淨化大咒，從未在實戰中用過，因為太耗精力。
金光從天師印中傾瀉而下，灌入銅爐。
爐中的蛇紋瘋狂抵抗，暗紅光與金光碰撞，密室裡電光亂閃。
粟寶的鼻子流血了。
一滴，兩滴。
落在她鵝黃色的小襖上，洇開兩朵紅花。
蕭玄站在她身後，繡春刀橫於身前。
他什麼都沒說，但站得如磐石。
銅爐在震顫，裂紋從爐底蔓延向上。
蛇紋一條接一條碎裂、黯淡。
“碎！”
粟寶猛地將天師印拍在爐口上。
轟！
金光吞沒了一切。
銅爐從內部崩碎，碎片飛濺，但被金光罩住，沒有傷到任何人。
地面溝槽中的黑血沸騰了一瞬，然後迅速蒸發，化為一縷縷黑煙飄散。
牆壁上的血符全部暗了下去。
密室裡恢復了死寂。
只剩下銅爐碎片散落一地，和粟寶急促的喘息聲。
蕭玄一把將她撈起來，大手擦掉她鼻下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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