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女兒說能破，就一定能破！”
蕭玄這話說完，帥帳裡再沒人吭聲。
十六名將領各自領了任務。
出去之後，整個雁門關營地徹底動了起來。
粟寶回到臨時分給她的小帳篷，趴在桌上畫符。
一張，兩張，三張。
每畫完一張，她就咬一口桂花糕。
畫到第十二張的時候，糕點沒了。
“鐵柱叔！粟寶的糕糕沒了！”
趙鐵柱端著一碟新糕跑進來。
“來了來了！廚子剛蒸的！”
粟寶抓起一塊塞嘴裡，含糊不清地嘟囔。
“粟寶還要八張就畫完了，畫完就能睡覺了。”
趙鐵柱看著她小手上被硃砂染紅的指尖。
手背上還有咬破的傷口，那是精血入符留下的。
“小小姐，疼不疼？”
“不疼！”
粟寶頭也沒抬。
“師兄說過，畫符受點傷不算什麼，能救人就值！”
趙鐵柱鼻頭一酸，沒再說話，守在帳門口。
子時。
二十張清心符全部畫完。
粟寶把符紙一張張攤開吹乾，然後小心翼翼地疊成一摞，用紅繩綁好。
她抱著符紙，往蕭玄的帥帳跑。
蕭玄還沒睡，正對著沙盤在推演。
粟寶把符紙放在桌上。
“爹爹！二十張！一張都沒少！”
蕭玄看了一眼，伸手翻了翻符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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