陰山派進京的訊息，蕭玄當夜就接到了。
他連夜部署暗樁，將京城三十六坊全部撒了暗哨。五日過去，暗一每日回報：未發現陰山派蹤跡，對方藏得極深。
蕭玄下令繼續追查。
粟寶倒是不慌。
北征回來這幾日，她最大的事就是——吃。
早上吃紅燒肘子配小籠包。中午吃三碗米飯外加一盆糖醋排骨。下午還要加一碟桂花糕、兩根糖葫蘆。晚上……再來一遍。
趙鐵柱蹲在廊下，看著小小姐端著比臉還大的碗往嘴裡扒飯，表情複雜。
“小小姐，您這飯量……比在軍營裡還大了。”
粟寶含著一嘴飯，腮幫子圓鼓鼓。
“粟寶在長身體！師父說了，靈力消耗大了就要多吃。粟寶在雁門關用了好多好多靈力，現在在補！”
“那也不能一頓吃五碗——”
“六碗。”粟寶豎起沾著飯粒的小手指。“剛才那碗湯也算。”
趙鐵柱不說話了。
蕭玄從書房出來。看了一眼蹲在臺階上捧著大碗吃飯的女兒。
“筷子拿好。飯粒掉衣服上了。”
粟寶低頭看了看。果然，小肚兜上沾了三粒米。她伸出舌頭舔了。
蕭玄皺眉。
“用手帕。”
“來不及嘛。浪費了。”
蕭玄走過去。從袖中抽出帕子，彎腰給她擦了嘴角的油漬。
動作很自然。像是已經做了無數遍。
粟寶仰著小臉。嘿嘿笑。
“爹爹今天不忙了？”
“忙。”
“爹爹陪粟寶去街上買糖葫蘆嘛——”
“不去。”
“就去嘛——”
“老鼠精陪你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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