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是妹妹看花了眼。”
沈嫣然這話說完，目光掃了一圈周圍的貴女。
那些千金面面相覷，有人半信半疑看向粟寶，有人朝沈嫣然投去同情的目光。
一個穿綠的千金小聲嘀咕了句。
“小公主才四歲，小孩子說話不著邊際也正常吧……”
沈嫣然抓住了這個節奏，她輕輕一笑，站起身來。
“妹妹年紀小，愛開玩笑，嫣然不介意的。”
語氣裡帶著大度和寬容，好一副被冤枉了也不計較的賢良模樣。
幾個貴女果然被她帶偏了。
“沈姐姐真大方。”
“小孩子嘛，童言無忌。”
粟寶抱著糖葫蘆眨了眨眼，她沒生氣，也沒著急。
只是歪著小腦袋看了沈嫣然幾息，然後轉頭扯了扯老太君的袖子。
“祖母，那個姐姐身上真的有黑蟲蟲！好多！正在吃別的姐姐！”
老太君看了一眼粟寶的表情，這丫頭的天眼從沒看錯過。
老太君沒有說話，只是端起茶盞喝了一口，不疾不徐。
花園涼亭。
宴席過半，貴婦們移步後花園賞菊。
粟寶跟在老太君身邊，嘴裡叼著第二根糖葫蘆。
司徒景不知何時跟了上來，走在粟寶右側，手揹負在身後。
七歲的小少年面容沉靜。
“粟寶，剛才那個沈家女，你看到了什麼？”
粟寶扭頭看他。
“小景哥哥也想知道？”
“嗯。”
粟寶把糖葫蘆換到左手，右手比劃著。
“她身上有好大一團黑色的霧，裡面有很多很多細線，線的那頭貼在別的姐姐頭上，在吸東西。”
司徒景的腳步慢了半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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