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月。
沈嫣然用了整整一個月恢復。
氣運值從一百二十爬回了八百，經脈的損傷好了七成。
遠沒有全盛時期的水平，但夠用了。
夠她做一件事。
淮安侯府，地下密室。
燭火幽暗，四面石牆，無窗。
三皇子司徒燁坐在主位上，手裡把玩著一枚玉扳指，目光落在對面跪坐的沈嫣然身上。
“你說，你能幫孤看清每個人的心？”
沈嫣然跪得端正，面色蒼白，但雙眼亮得驚人。
“不是心，是忠誠。”
她抬起頭，語氣平穩。
“靈兒有一門家傳秘術，能窺人心中所向。誰對殿下忠，誰在搖擺，誰鐵了心站太子，靈兒一眼便知。”
司徒燁的手停了，玉扳指扣在指節上。
“當真？”
“殿下可以試。”
沈嫣然微微抬眸。
“靈兒此刻便能告訴殿下，密室外頭守著的那個侍衛，心中有二意。”
司徒燁臉色變了。
他朝門外喝了一聲。
“來人！把門外的週四帶進來！”
片刻後，一個侍衛被押進密室。
週四跪在地上，渾身發抖。
“殿下……小人……”
“你跟東宮的人接觸過幾次了？”
司徒燁的聲音很輕。
週四的臉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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