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空殼子？”
粟寶歪著腦袋，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手。
清虛子捏著她的手腕，翻來覆去看了兩遍，臉色不太好看。
“三尺功德金光沒了！以前那些邪祟靠近你三尺自動焚燬的本事，現在沒有了！你就是個光溜溜的小丫頭片子！”
粟寶的嘴癟了一下。
“可是粟寶還有天師印啊！”
“天師印是天師印，功德是功德，兩碼事！”
清虛子戳了一下她的腦門。
“天師印能鎮邪，但它不能替你擋反噬！”
“你以前畫大符，有功德兜底，反噬被金光吃掉了大半。現在沒了功德，你再畫大符……”
他比劃了一下。
“反噬翻倍！你這小身板，畫一張大符吐三天血！”
粟寶抿著唇沒說話。
蕭玄在床上聽到了。
他動了一下，想坐起來，後背的傷口立刻扯得他悶哼一聲。
“別動！”
粟寶和清虛子同時喝了一聲。
蕭玄靠回去，看著清虛子。
“她以後……會有危險？”
清虛子灌了一口酒。
“危險倒不至於，天師印在手裡，一般的小邪小祟傷不了她。但大的……”
他豎起一根手指。
“遇到陰山派那種級別的，她沒有功德護體，硬碰硬會吃虧。”
蕭玄的眼神沉了下去。
“有沒有辦法把功德補回來？”
清虛子摸著白鬍子，沉吟了半天。
“有！繼續行善積德，繼續斬妖除魔！”
“功德是一點一點攢的，當年她四年半攢了三十年的量，那是老天爺開了眼。往後要重新攢，沒那麼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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