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誰動了你的功德？”
玄真的聲音不大，但廳裡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粟寶張了張嘴。
清虛子嘆了口氣，從椅子上站起來。
“別嚇唬你小師妹，坐下，我跟你們說。”
五位師兄落了座。
正廳裡再沒有剛才的嬉鬧。
玄真坐在最前面，一手搭在劍柄上，面無表情。
玄明叼著草的嘴抿成了一條線。
玄機把散落的零件全收了回去，手指無意識地攥著一枚銅片。
玄光的指訣停了。
玄淨把斷筆擱在膝上，垂著眼。
清虛子把事情從頭講了一遍。
陰山派邪術偷命，老太君壽燈將滅，粟寶魂入地府找閻王改生死簿，三十年功德換二十年陽壽，九天玄雷三道劈身。
說到蕭玄用肉身擋了兩道雷的時候，玄真的目光偏轉，落在門口那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身上。
停了一息，又收回來。
說到粟寶功德散盡、金光罩消失的時候，玄明猛地站了起來。
“陰山派！那群狗雜種！”
他的手伸進腰間葫蘆裡，摸出一顆黑色的丸子，攥在手心。
“在哪兒？人呢？老子今天就毒死他全派！”
“人已經抓了，詔獄裡關著呢。”
清虛子按了按他的肩膀讓他坐下。
“陰山派那個獨眼跛腳的，被粟寶封印符定住，蕭世子抓的。”
玄明的拳頭攥緊又鬆開。
“抓了也不夠！小師妹的功德沒了，誰來賠？”
“賠不了，功德這東西，偷不來搶不來，只能自己攢。”
清虛子的聲音平靜。
廳內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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