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寶沒有說話。
她攥著老人的手，靜站了一會兒。
然後低聲說。
“粟寶來晚了，對不起。”
蕭玄走過來，把粟寶抱起來。
他沒有說話，只是把粟寶的臉摁進自己肩窩裡。
粟寶的肩膀抖了一下。
半個時辰後。
洪水退了大半。
那些被浸泡多日的村莊、田地、道路，像被揭開了一層髒兮兮的被子。
露出了底下的廢墟。
空氣中有腐敗的氣味和泥腥味混雜在一起。
但陽光出來了。
金色的光灑在泥濘的土地上，把每一灘積水都照得發亮。
百姓們開始自發地清理廢墟。
有人從倒塌的房子裡翻出了還能用的鍋碗瓢盆。
有人從泥地裡拔出了沒爛透的菜根。
錦衣衛幫著搬運物資。
玄明在臨時搭建的棚子裡給傷患看病發藥。
營帳內。
粟寶坐在小板凳上，把水囊解下來擱在桌上。
小龍包在水囊裡游來游去。
時不時用小腦袋頂一下囊壁，發出撲通的微響。
玄明從簾子外面探進半個腦袋。
“師妹，真不讓我看看？就看不動手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我就看一眼它的鱗片紋路……”
“不行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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