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夠不夠？”
粟寶拍著聚寶盆的小銅肚子，語氣輕描淡寫，像在說“這顆糖夠不夠甜”。
蕭玄接過那個巴掌大的青銅小盆，翻來覆去看了兩遍。
“你師父給的？”
“嗯！師父說這是天機門鎮山之寶之一。”粟寶豎起一根手指，表情嚴肅。“放進去一兩銀子，能取出十兩。放一袋米，能取十袋。”
她又豎起第二根手指。
“但是有限制！每天最多複製一百次，超過了就要等第二天。”
蕭玄的目光落在盆底的古篆符文上。
“你師父把這東西給你，就沒交代什麼？”
“交代了。”粟寶學著清虛子的語氣，捏著嗓子。““丫頭，這東西別亂用，用多了折壽。你要是拿它複製糖葫蘆，老道打斷你的腿。””
她恢復正常聲音。
“但是救人不算亂用吧？師父肯定同意的！”
蕭玄沉默了兩息。
“一天一百次，夠嗎？”
粟寶掰著手指算。
“一次放十兩銀子進去，出來一百兩。一天一百次，就是一萬兩。”
她抬頭看蕭玄。
“爹爹，一萬兩夠開幾間鋪子？”
蕭玄的嘴角動了一下。
“夠。”
當夜。
一隻木鳥從京城方向飛來，翼展一丈多，齒輪咬合聲清脆可聞。
它在臨時官署上空盤旋了兩圈，然後一頭栽進了後院的大槐樹裡。
轟隆。
樹枝斷了三根。
玄機從碎零件裡爬出來，頭上頂著片樹葉，咧嘴笑。
“小師妹！三師兄來了！”
粟寶從窗戶裡探出腦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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