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寶一臉認真。
“不投降的話，小龍包還沒吃晚飯呢。”
這話一齣，癱軟在地的拓跋雄渾身劇烈一顫。
他猛地抬頭，看向那個繞著小奶娃飛舞的巴掌大“泥鰍”。
就是這玩意兒，剛才在夜空中變成了遮天蔽日的百丈巨獸！
那一聲龍嘯彷彿還回蕩在他耳邊，震得他肝膽俱裂。
吃晚飯？吃什麼？吃他嗎？！
拓跋雄的喉嚨裡發出“嗬嗬”的聲響。
他想說話，牙齒卻上下打顫，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蕭玄垂眸，看著腳邊這個已經徹底喪失了帝王尊嚴的男人。
“看來北燕國主還沒想好。”
話音剛落，粟寶懷裡的小龍包十分配合地張開了嘴。
它露出兩排細密卻鋒利的牙齒，對著拓跋雄的方向“啊嗚”了一口空氣。
“我……我降！”
拓跋雄再也扛不住，尖叫出聲，一股熱流從他身下不受控制地湧出。
他顧不上什麼臉面，手腳並用地爬到蕭玄腳邊，涕淚橫流。
“我籤！什麼都籤！別讓它吃我！”
雁門關大靖帥帳。
拓跋雄被兩個錦衣衛架在一張椅子上，面前鋪開了一卷剛剛擬好的國書。
他看著上面的條款，眼前一陣陣發黑。
其一，北燕即刻退兵，將燕雲十六州中的北五城割讓於大靖，永為大靖國土。
其二，賠償大靖軍費白銀三百萬兩，限一月內交割。
其三，每年向大靖進貢良種戰馬兩萬匹，牛羊十萬頭。
其四，北燕國主需向大靖遞交降書，承認戰敗，百年之內不得以任何理由侵犯大靖邊境。
其五……
每一條都是一把插在北燕心臟上的刀。
尤其是第一條，燕雲北五城是北燕南下的門戶。
一旦割讓，大靖的鐵騎隨時可以長驅直入，直抵北燕都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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