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過來啊!”
粟寶奶聲奶氣的喊聲在死寂的密道中迴盪,非但沒有起到任何威懾作用,反而透著一股讓人心頭髮緊的稚嫩。
那具身穿黑色龍袍的高大幹屍司馬德,對她的警告置若罔聞。
它空洞的眼眶裡,那兩點幽綠色的鬼火跳動了一下,然後邁開了步子。
“咚。”
沉重的腳步聲再次響起,這一次比之前更加清晰。
它每走一步,周圍的空氣就陰冷一分,那沉澱了數百年的死氣與怨氣,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跟在蕭玄身後的十名錦衣衛精銳,個個都是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漢子。
此刻他們卻控制不住地雙腿發軟,握刀的手滲出了冷汗。
這不是人力可以對抗的東西!
蕭玄的聲音冷硬如鐵,沒有半分動搖。
“戒備!”
他一手將粟寶徹底攬到自己身後,另一隻手橫刀在前,高大的身軀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嶽。
陳錚怒吼一聲,帶著兩名錦衣衛率先衝了上去。
“為大人開路!”
三把鋒利的繡春刀,帶著破風之聲,從三個不同的角度狠狠劈向司馬德。
“鐺!鐺!鐺!”
一連串刺耳的金石交擊聲炸開。
讓人牙酸的一幕發生了。
那三把足以輕鬆斬斷鐵甲的繡春刀,在碰到龍袍的瞬間,竟像是紙糊的一般,寸寸碎裂!
巨大的反震之力將三名錦衣衛震得倒飛出去,重重撞在石壁上,口中噴出鮮血。
玄明倒抽一口氣,臉上的嬉皮笑臉早已不見。
“這……這是什麼鬼東西!”
玄機的眼睛裡滿是駭然。
“它的身體……比玄鐵還硬!”
蕭玄的眼眸沉了下來。
他腳下發力,身形如電,手中的繡春刀劃出一道淒厲的弧線,刀鋒之上內力奔湧,直取司馬德的脖頸!
這一刀,是他畢生功力的凝聚,足以開山裂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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