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說，那裡的東西，和這裡……是一樣的。”
粟寶的聲音很輕，每一個字吐出來，都讓地宮長廊裡的空氣沉重一分。
淨慈寺的邪物，與此地同源！
這意味著什麼？
這意味著京城面臨的從來都不是一個威脅，而是兩個！
一個在西山皇陵之下，一個在佛寺之底！
玄真和玄機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言說的沉重。
他們曾隨師父探查過淨慈-慈寺，知道那裡的麻煩有多大。
如今看來，那不過是冰山一角。
“走！”
蕭玄沒有浪費任何時間去消化這個訊息。
他一把將粟寶抱起，讓她穩穩地坐在自己的臂彎裡，另一隻手提著繡春刀，第一個跨入了那漆黑的通道。
他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，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。
“陳錚，帶你的人在前開路，注意腳下和兩側。”
“玄真，你殿後，防止那些東西跟上來。”
“玄機，沿途留下記號。”
“其他人，跟上！”
眾人立刻行動起來。
陳錚帶著五名錦衣衛舉著火摺子，魚貫而入。
通道很狹窄，僅容一人透過。
坡度向上，腳下是粗糙的石階，長滿了溼滑的青苔。
一股陳腐的、帶著泥土腥氣的風從通道深處灌進來，吹得火光搖曳不定。
粟寶被蕭玄護在懷裡，小鼻子在空氣中用力地嗅了嗅。
她的小眉頭忽然皺了起來。
她小聲說。
“爹爹……這個味道，我聞到過。”
蕭玄腳步不停，聲音從胸腔發出，帶著沉穩的震動。
“什麼味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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