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蕭婉……那是先帝留下的活屍鑰匙……”
泥地裡的邪道擠出這句話。
舌下毒囊便被黃符逼了出來。
黑紫毒液落在石板上，蝕出半寸凹坑。
他喉間再發不出完整字音。
粟寶抬腳踩住毒囊，仰頭望向榮壽堂方向。
功德枝已經鑽入地下，金葉貼著磚縫前行。
九聲銅鈴響過之後，北牆下方傳回第二道氣息。
那道氣息沒有魂火，卻留著蕭氏血脈。
“爹爹，他沒撒謊！”
粟寶收回功德枝，小臉繃得嚴肅。
“牆下面的人不會喘氣，也不會做夢，可她的血和孃親捱得很近。”
蕭玄收刀入鞘，朝暗衛下令。
“封住北牆，活口押入地牢！”
“玄光守著婉兒，玄真隨我去榮壽堂。”
“其餘人不得碰牆下任何東西！”
老太君撿起掉落的佛珠。
缺了兩顆的珠串垂在腕邊。
“榮壽堂是老身住了四十年的地方。”
“牆下藏著活屍，老身總該去看看它姓甚名誰。”
“母親留在東廂。”
“你管得了鎮撫司，還管到老身頭上了？”
粟寶跑過去牽住老太君，認真勸道。
“祖母先陪孃親。”
“地下那個跑不了，粟寶給它拴了功德繩。”
東廂壓著的緊迫散去少許。
蕭婉靠在窗邊，望著女兒跑來跑去。
手掌始終按著胸前活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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