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，今晚的糖葫蘆，記你首功！”
司徒景壓低的聲音還帶著一絲未散的笑意。
大殿內的絲竹之聲重新變得清晰。
粟寶心滿意足地坐了回去。
她拿起一碟太子親手為她剝好的葡萄，小口小口地吃著。
對她而言，鎖定一個壞蛋，和得到一串好吃的葡萄，是同等重要的開心事。
宴席在一種詭異的和諧氣氛中結束。
眾臣散去。
工部尚書劉伯溫依舊是那副和氣生財的模樣。
他與幾位同僚拱手作別，言語間滴水不漏，看不出任何異樣。
蕭玄與太子並肩走出太和殿。
寒冷的夜風吹在臉上，驅散了殿內的酒氣與暖香。
“先生，劉伯溫的卷宗，明早會送到你府上。”
司徒景停下腳步，抬頭看著蕭玄。
“好。”
蕭玄只回了一個字。
“他入仕二十年，從未有過任何差錯。”
“也從未站過任何隊，朝中都稱他‘不倒翁’。”
司徒景的聲音裡透著與其年齡不符的深沉。
“越是這樣的人，越有問題！”
蕭玄的目光落在遠處。
劉伯溫正登上自家的馬車。
那背影微微發福，一如既往地謙恭圓滑。
“不倒翁？”
他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，唇角扯出一個沒有溫度的弧度。
“該倒的時候，扶也扶不住！”
一夜之間，鎮國公府的書房儼然成了臨時的專案指揮所。
北鎮撫司的情報網以前所未有的效率運轉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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