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說——‘趙貴妃那邊催得緊，讓我們加快進度。’”
蕭婉的聲音不大。
卻讓整間屋子都安靜了下來。
粟寶的小手攥住了蕭玄的衣袖。
蕭玄沒有說話。
但他搭在膝上的手指無聲地收攏了一下。
他問。
“你確定？”
蕭婉點頭。
“確定。”
“那三個字我聽得清清楚楚——趙貴妃。”
“那個面具女人說這三個字的語氣，不像是在提一個陌生人，更像是……在向上面彙報。”
粟寶的小腦袋飛快地轉了起來。
趙貴妃。
趙皇貴妃。
她的族兄趙通，是三蛇首在戶部的棋子。
拉攏了張文海入夥。
已經在詔獄裡關著了。
趙皇貴妃本人三個月前因“後宮爭寵、陷害妃嬪”被禁足毓秀宮。
皇帝下旨無召不得出。
當時所有人都以為，她只是後宮爭鬥的失敗者。
可如果她跟三蛇首有關係——
粟寶仰頭。
“爹爹。”
“趙通是趙貴妃的族兄。”
“嗯。”
“張文海說‘蛇頭’在宮中，左手腕有舊傷疤。趙貴妃……在宮裡。”
蕭玄沒有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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