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淨化第一條蛇蟲，我們花了近三成功德。
那是因為它只是初步寄生，與玉璽的龍氣糾纏不深。
但這第二條，它在玉璽裡盤踞的時間更長，根系扎得更深。
老道我推算過，想要在不損傷國運的前提下將它剝離，至少需要……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說出了一個讓所有人心頭一沉的數字。
“七成功德！”
七成！
從一成到七成，中間是六成的巨大鴻溝。
“我們還有多少時間？”
蕭玄的聲音依舊平靜，他總能在一堆複雜的資訊中，抓住最核心的那個問題。
清虛子長嘆一口氣，掰著手指計算起來。
“當初發現玉璽被蝕，老道我說過，以那邪氣侵蝕龍氣的速度，玉璽最多能撐半年。
從那時到現在，我們查江南沈家、探前朝皇陵、抓宮中蛇妖……
算下來，已經過去了四個月。”
他抬起頭，迎上蕭玄的目光，一字一頓地說道。
“最多，還有兩個月！”
兩個月的時間，要積累六成的功德。
院子裡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所有人都知道，這意味著什麼。
按照目前的速度，即便有小龍包的加持，兩個月的時間，最多也只能積累起三成左右的功德。
時間，不夠。
“有沒有……加速的辦法？”
蕭玄的聲音，打破了這片沉寂。
清虛子沉默了。
他低著頭，看著石桌上被風吹落的一片枯葉，許久都沒有說話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要搖頭的時候，他卻緩緩抬起了頭。
那張總是帶著幾分仙風道骨的臉上，此刻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掙扎。
他看著蕭玄，又彷彿是透過蕭玄，在看著某個更遙遠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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