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列陣！”
蕭玄話音落下的同一刻，三百緹騎動了。
前排五十人橫刀在胸。
盾面扣在左臂上，腳步整齊往前壓了三步。
中排一百五十人刀出鞘。
刀刃上的白色屍毒散粉末，在綠色火把光裡泛著幽光。
後排一百人持弩，桃木箭搭弦。
弓臂拉了半滿，等令。
對面那幾百具甲屍沒有任何聲響。
它們不喘氣，不眨眼，也不喊殺。
但它們動了！
前排持盾屍齊齊邁步，每一步落下去都帶著金屬碰地的悶響。
節奏統一到骨頭裡。
中排長矛斜指，從盾縫裡伸出來。
黑色的矛尖鏽跡斑斑，寒光還在。
後排弓手準備放箭。
“注意！”玄真暴喝。
幾十支箭從黑暗深處射出來。
角度歪七豎八，準頭稀爛，但勝在密集。
“盾！”
前排緹騎盾面上舉，叮叮噹噹一陣亂響。
鐵矢釘在盾面上。
有兩根穿透了盾面露出半截箭身，力道不小。
“後排，還擊！”
一百把機關弩齊射，桃木箭破空而出。
箭尖蘸過的黑狗血幹成了一層黑殼。
箭矢扎進對面甲屍陣裡，中箭的行屍身上冒出一縷白煙。
它們的動作遲滯了兩三息，但沒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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