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寶把天師印攥緊了，退了半步靠在清虛子腿邊。
大殿裡安靜了五息。
隨後，龍椅上的人動了。
他緩緩抬起頭，旒珠輕輕晃動。
垂旒之間露出了一雙眼睛。
那不再是上次幽綠色的鬼火，而是黑色的瞳孔。
漆黑而沉靜，帶著一種活了三百年的極致耐心。
他看著門口那一百號人。
視線從蕭玄身上掃過，又依次掃過玄真和清虛子。
最後死死落在粟寶身上。
他開口了。
聲音不是上次那種乾澀沙啞的屍體發聲。
而是正常的人聲！
低沉、從容，帶著一種習慣了被萬人俯首的壓迫感。
“天機門的後人。”
他把右手從扶手上抬起，朝粟寶伸了一下。
“朕等你很久了。”
粟寶沒動。
蕭玄立刻往前邁了一步，將粟寶整個擋在身後。
“等她做什麼？”
司馬德的目光從粟寶身上移到蕭玄臉上。
他定定地看了兩息。
“蕭家的後人。”
他把手收回去，重新搭在扶手上。
“上次在這裡見過，你的刀朕記得。”
“記得就好！”
蕭玄的手死死握著刀柄，沒有絲毫鬆懈。
“上次你說，你被三蛇神教騙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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