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……小龍包它……好像認識這顆珠子。”
粟寶低下頭，看著正抱著珠子不肯鬆口的小龍包，喃喃自語。
“小龍包……你以前，見過這隻狐狸嗎？”
回應她的，是小龍包更加虛弱的一聲嗚咽，和腦袋在那碧綠珠子上更用力的蹭動。
蕭玄的目光從那顆珠子，移到氣息奄奄的小龍包身上，最後定格在粟寶寫滿迷茫的小臉上。
“一隻活了至少千年的狐妖，它的任何舉動，都不能用常理揣度。”
蕭玄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硬。
“妖物最擅長蠱惑人心，一隻幼蛟的本能親近，說明不了任何問題。”
他頓了頓，話鋒一轉：
“或許，這本就是它佈下的一個局。”
“先給你一顆看似有益的珠子，讓你放下戒心，待你將此物與小龍包性命相連，它再以此為要挾。”
“屆時，你當如何？”
北鎮撫司指揮使的思維，永遠從最壞的可能出發。
粟寶被問住了。
她抱著水囊，看著裡面小龍包依賴珠子的模樣，又抬頭看看自家爹爹那張不容置疑的臉，小嘴巴癟了癟。
爹爹說的有道理。
可是……
“不一樣……”
粟寶小聲反駁。
“我能感覺到，它看我的眼神，跟司馬德不一樣，跟陰山派的壞人也不一樣。”
“感覺，是最不可信的東西。”蕭玄直接打斷。
粟寶急了，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種直覺。
她閉上眼睛，小小的身子盤腿坐在床上，將那個裝著小龍包的水囊放在自己腿上。
“爹爹，你別說話。”
她的小手按在水囊之上，一絲微弱的神識，順著她與小龍包之間那道無形的靈魂契約，小心翼翼地探了過去。
自從皇陵一戰，小龍包內丹碎裂，這道契約就變得若有若無，像是風中殘燭。
但此刻，在那顆碧綠珠子的靈氣滋養下，契約的連線，似乎清晰了一分。
粟寶的神識沉入一片混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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