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蛇。”
素素的聲音很輕。
卻讓後花園裡剛剛緩和下來的空氣，再一次凝結成冰。
蛇。
不是與她同宗同源的狐族。
而是妖族中以陰冷、狡詐、記仇聞名的蛇族。
清虛子剛剛舒展的眉頭又緊緊鎖了起來。
他下意識地將拂塵握緊，喃喃自語。
“蛇性最淫，也最貪……它們盤踞在皇貴妃身邊，所圖絕對不小！”
蕭玄抱著粟寶，一言不發地轉身，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。
那股子從戰場和詔獄裡帶出來的肅殺之氣，重新籠罩了他的全身。
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。
素素抱著懷裡已經睡熟的小龍包，沉默地跟了上去。
她的臉色在燈籠光下顯得有些蒼白。
剝離內丹一角對她的損耗，遠比表面上看起來要嚴重得多。
一行人回到寒霜院的書房。
蕭玄將粟寶放在那張屬於他的大椅子上，自己則站在書案前。
目光如同鷹隼，牢牢鎖定在素素身上。
“說清楚。”
他言簡意賅，不帶任何情緒。
素素將小龍包小心翼翼地放進粟寶帶來的水囊裡，才緩緩開口。
“那兩條蛇，一男一女。
男的叫李進，明面上是毓秀宮的總管太監之一，負責伺候趙皇貴妃的筆墨紙硯。
女的叫吳杏兒，是針線房的掌事宮女。”
她的聲音頓了頓，回憶著那些細節。
“我潛入毓秀宮已有十年，他們兩個至少比我早到了十年。
他們平日裡非常低調，話很少，做事滴水不漏。
與宮裡其他鑽營的內侍宮女截然不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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