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寶的小腦瓜裡，瞬間開始盤算。
她一天能畫好多好多張，那一天就是好多好多個一千兩，一個月下來……
小奶娃的眼睛裡，彷彿已經看到了無數金元寶在閃閃發光。
“咳。”
一聲輕咳從旁邊傳來。
蕭婉端著一盤剛切好的水果走過來，好笑地看著自家這個一臉財迷相的女兒。
她將果盤放下，輕輕拍了一下粟寶的小腦袋。
“你現在是皇上親封的護國靈安公主，不是在街邊擺攤算命的小道士了。”
粟寶捂著腦袋，嘟了嘟嘴，小聲嘀咕：“護國公主也可以賺錢嘛……”
那聲音不大，卻讓在場的三人都笑了起來。
蕭婉看著女兒那副可愛又無奈的小模樣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，那笑容驅散了她眉宇間長久以來的陰霾，讓她整個人都煥發出了驚人的光彩。
在府裡悶了快半個月，老太君心疼孫女，大手一揮，決定帶她出門“賞冬景”，實則就是上街溜達散心。
京城的街道依舊繁華，雖然天氣寒冷，但臨近年關，街上張燈結綵，人來人往，充滿了煙火氣。
粟寶穿著厚厚的斗篷，被老太君牽著手，小腦袋好奇地四處張望。
“祖母，我要吃那個！”
她指著不遠處一個插滿了紅豔豔果子的草靶子，脆生生地喊道。
“好，給我的乖寶買！”
老太君笑得合不攏嘴，立刻讓周嬤嬤上前去買。
不一會兒，粟寶手裡就多了一串晶瑩剔透的糖葫蘆。
她小心翼翼地先舔了舔外面的糖衣，甜絲絲的味道在舌尖化開，幸福得眯起了眼睛。
就在這時，街角處，幾個百姓正圍著一個新立起來的牌位上香。
“……求護國靈安公主保佑，讓我家那口子今年的生意順順利利……”
“求公主殿下保佑我家娃兒，明年開春能平平安安，別再生病了……”
那些樸素的祈願聲，伴隨著嫋嫋的香火，飄入粟寶的耳中。
粟寶咬了一口糖葫蘆，嘎嘣脆，酸酸甜甜。
她看著那些虔誠的百姓，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糖葫蘆，忽然覺得，這糖葫蘆好像比以前更甜了。
當天晚上，玄光再次準時出現在寒霜院門口。
此時，蕭玄也剛剛從鎮撫司回來，正在書房陪著粟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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