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景哥哥！”
粟寶撲上前，雙臂才托住司徒景的肩，膝彎便軟了。
小龍包甩尾捲住他的腰，將人託離石地半尺。
司徒景雙眼閉合，唇邊的血沿著下頜落進衣領，按過她右肩的手仍維持著半握的姿勢。
玉璽發出的龍吟尚未散盡，石門上的黑紋已經逐段褪去。
清虛子帶著玄淨衝入石室，手掌貼上司徒景後頸，又扣住他的腕脈。
他連換三處，眉間的皺紋壓得越來越深。
粟寶跪在旁邊，染血的食指還在往外滲血。
“師父，你快救救小景哥哥，他替我分走了好多壞東西！”
“他剛才還看著我，怎麼說倒就倒了？”
“氣息未斷，脈也還在。”
清虛子解下腰間玉令，壓在司徒景胸前。
“這裡邪氣剛散，不能久留，先把人送回東宮。”
“粟寶，別碰他的眉心。他的神魂閉住了，外力亂闖會傷他。”
蕭玄從甬道盡頭趕來，彎腰便要抱起粟寶。
粟寶卻攀住司徒景的衣袖，不肯鬆開。
“爹爹，先送小景哥哥！他流血了，他剛才把龍氣都給我了！”
“玄淨背太子，清虛子護住他的神魂。你跟爹出去。”
蕭玄托住粟寶的後腰，將她抱進懷中。
“張太醫早在東宮候著，外面也備了軟輿，不會耽擱。”
玄淨背起司徒景，清虛子以玉令壓住他胸前幾處要穴。
眾人沿著石階往上走。
粟寶趴在蕭玄肩頭，始終看著司徒景垂落的手，連手裡的天師印掉進衣襟都未曾理會。
太廟外，王越早已帶人備好軟輿。
看見司徒景被背出來，他跨過石欄迎上去，喉結滾了幾回才問道：
“殿下進去時還能說話，為何會昏過去？”
“龍氣耗損，神魂受創，先回東宮。”
清虛子把人放上軟輿，抬手阻住要圍過來的侍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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