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
司徒景答完，吩咐內侍將天師公主的金冊與印信送去鎮國公府。
粟寶抱著聖旨退回廊下。
她滿腦子全是俸祿二字，連禮部官員爭論天師臺規制都沒聽見。
百官散去後，老太君先乘馬車回府。
粟寶本想跟蕭玄同行，卻被他留在午門外等候。
她仰頭問道：
“爹爹還不回家嗎？今日的朝已經上完啦！”
“還有幾句話要稟明陛下。”
蕭玄替她繫好披風，朝宮門外賣糖葫蘆的攤販看了一眼。
“在馬車裡等我，不許亂跑，也不許跟小龍包翻宮牆。”
粟寶抱住他垂下的手臂，小臉貼在麒麟補服上。
“景哥哥剛當皇帝，爹爹別兇他。”
“他今早戴了那麼久的冠冕，腦袋肯定疼！”
“我儘量。”
蕭玄留下這三個字，轉身穿過午門。
粟寶蹲在馬車旁數石磚。
小龍包趴在她肩頭，尾巴跟著她數數的節奏左右擺動。
御書房內，司徒景剛換下冕服，發冠仍壓著散亂的鬢髮。
禮部擬出的天師臺營造圖擺在御案上。
選址定在宮城東苑，原地拆去兩處閒置宮院，三個月便可完工。
王越守在門邊，見蕭玄進來便合上殿門。
司徒景擱下硃筆，開口問道：
“蕭太傅散朝後求見，是為了朕給粟寶的封賞？”
蕭玄行禮起身，開門見山：
“天師臺之事，臣沒有異議。”
“天師臺的位置，不能放在宮裡！”
“請陛下收回禮部擬定的宮城東苑，另選城中地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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