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人最後傳回訊息是在何處？”
粟寶接過玄光遞來的海圖，指尖停在歸墟西北側。
那裡只有半枚硃砂印。
餘下半枚被水痕暈開，邊緣還沾著細碎白鹽。
“東海分部昨夜收到傳訊符，只聽見海浪和銅鈴。
弟子辨認過，那鈴聲來自失聯者玄青隨身攜帶的鎮魂鈴。”
玄光急得來回踱步。
“師父，我帶人去找！”
“你留守天師臺，傳令東海分部封住三處港口，漁船不得靠近迷霧。
大師兄今夜先行，我明日趕去。”
粟寶收起海圖，又將兩道引路符交給玄光。
“告訴玄真師兄，見到海上紅燈也別追！那東西多半在引人入霧。”
玄光接符離開後，粟寶回了坤寧宮。
她要在天黑前畫出七十二張避水符，還需取到東海水師佈防圖。
司徒景正在御書房議事，她便命宮人去請王越過來。
王越來時，神情頗為古怪。
他先將佈防圖放到桌上，隨後稟報。
“皇后娘娘，今日御書房外多了兩名宮女。
春蘭原在尚服局當差，秋菊來自司膳房。
二人皆說奉命送東西，可御前並未傳召。”
白素素倚在窗邊分揀硃砂，聞言抬起頭。
“她們身上可有香氣？甜中發苦，聞久了會讓人頭暈。”
“春蘭端著安神湯，衣袖上正有這味道。
臣命人攔下，她哭了半刻鐘。
口口聲聲說仰慕聖顏，只求遠遠見陛下一面。”
粟寶停下筆。
“她仰慕聖顏，跑去送安神湯做什麼？
景哥哥批摺子的時候最煩甜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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