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膳太監陪著低聲發問。
“國公爺，這灶臺往日專做御膳。”
“奴才給您派兩名廚子打下手？”
蕭玄用木勺攪著湯，頭也未抬。
“不必。”
“往後此處歸我，旁人做葷食去東灶。”
“腥氣別飄過來。”
皇后有孕後，國公爺日日入宮送湯。
前日嫌藥膳味重，昨日嫌果羹太甜。
今日干脆佔下灶臺！
掌膳太監不敢攔。
只能命人在門外掛塊木牌，寫上“蕭府專灶”。
誰路過都繞遠些。
酸梅湯送進坤寧宮時，粟寶正捏著鼻子喝白粥。
蕭玄接過宮人手裡的碗，親自放到女兒面前。
“沒放藥材，糖也減了。”
“先嚐兩口，若還想吐，明日換別的。”
粟寶捧碗喝下半碗，胃裡的酸意便壓了下去。
她把剩下半碗也喝乾淨，抬頭髮問。
“爹爹，您真在御膳房設了專灶？”
“管家說寒霜院也騰了屋子，連兩張小床都做好了。”
蕭玄收回空碗，神情平板。
提起兩個外孫時，他卻問得細緻。
“床欄還要再加高兩寸。”
“等他們出生，寒霜院與宮裡各住半月。”
“乳母的人選我已查過，明天換山楂湯。”
司徒景從偏殿過來，正聽見各住半月。
他停在桌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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