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光是銀子,還有皇后娘娘昨日收的那些賀禮,什麼萬年深海明珠、極北寒冰玉、西域火雲錦,全…全化成粉末了!”
蕭玄臉色鐵青,他扔下瓷碗大步流星往庫房走。
周嬤嬤踉蹌著爬起來跟在後頭,邊走邊哭。
“國公爺,這…這不會是遭賊了吧?可庫房的鎖好好的,連道符咒都沒觸發…”
蕭玄走到庫房門口,一腳踹開厚重的銅門。
入目所見,整個庫房空蕩蕩的。
原本堆得滿滿當當的銀錠,此刻全化作一地灰白色的粉末。那些價值連城的珠寶玉器,更是連渣都不剩。
唯有牆角那幾個裝著粗布麻衣的箱子,孤零零立在那兒。
蕭玄深吸一口氣,轉身就往寒霜院衝。
他一腳踹開寢殿的門,看到粟寶正蜷縮在司徒景懷裡,整個人抖得厲害。
“乖寶,是不是你的破財命格又犯了?”
粟寶聽到蕭玄的聲音,猛地抬起頭。
那雙原本明亮的眼眸,此刻佈滿血絲。
“爹爹,對不起…我…我控制不住…”
蕭玄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她跟前,粗糙的大手覆上她的發頂,用力揉了揉。
“傻丫頭,跟爹爹道什麼歉。”
“不就是破點財嗎?老夫這輩子最不缺的就是銀子。”
“當年你剛來府裡那會兒,破財破得比這還厲害,老夫不照樣把你養大了?”
粟寶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“可是爹爹,這次不一樣…我能感覺到,這次的破財命格,比當年兇猛了不知多少倍…”
“我怕…我怕會連累你們…”
蕭玄聽到這話,當場就炸了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整個寢殿都跟著顫三顫。
“放屁!”
“你是老夫的女兒,天塌下來老夫替你頂著!”
“誰要是敢拿你的命格說事兒,老夫第一個滅他滿門!”
司徒景將粟寶抱得更緊,聲音沉穩如山。
“岳父大人說得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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